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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新任西园八校上军校尉蹇硕,手捧一封八百里加急奏章,于殿外高呼而入。
“放肆!”
身为灵帝最信任,也是最贴心的张让,低声呵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军情紧急!你敢阻我?”
蹇硕一见是张让,满脸的笑意,瞬间化作了寒霜。
“哼!天大的事,也得陛下睡醒了再说!”
张让一甩拂尘,寸步不让。
“好狗胆!”
蹇硕是阉人中,极少有的孔武之人,丝毫未把孱弱的张让放在眼里。
只见他将奏折往怀中一揣,大手一伸,一把拽过张让,就要饱以老拳。
张让得宠是不错,可他蹇硕,又何尝不是简在帝心?
在他看来,比起只会躲在暗处,成天琢磨一些龌龊手段算计人的张让,他这个又会统兵,还能上阵杀敌的上军校尉,绝对要有用的多!
“松手!快松手!”
除了面对灵帝时卑躬屈膝,素来养尊处优的张让,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松手?哼!”
蹇硕狰狞冷笑,喝骂道:“无胆鼠辈,吃我一拳!”
“哎呦……”
说是一拳,蹇硕可不会真的,只打上一拳就罢手。
蹇硕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下,瞬间就把细皮嫩肉的张让,给揍成了一个人头猪脸。
别看蹇硕长的粗壮,心思细腻呢着呢!
他知道张让素来注重仪容仪表,所以他的拳头,其它地方一概不落,全往张让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皮上招呼了!
“狗……狗贼……嘶……给咱家……等着……”
张让拼命的捂着脸,指缝中,透出了阴毒到极点的凶光。
“怕你还怎地?”
见张让还不服软,蹇硕火气不降反升,还欲再打时,殿中响起了灵帝慵懒的嗓音。
“莫吵了……让朕……再睡一会……”
有了灵帝发话,蹇硕自然不会再闹,得意洋洋的松开张让后,跪于殿门口,等着被召见。
而鼻青脸肿的张让,望向蹇硕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