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真正过分的,其实是节、传两字!
节:玺节!
代天子掌玺!
传:传言!
代天子传言!
董卓一旦加上了节传二字,那就是意味着,他掌握了朝堂上的话语权,还是天子不反对的情况下,便是至高无上的那种!
而赐了虎贲给董卓的天子,还会有反对的机会么?
“董仲颖……欲专权乎?”
再怎么明哲保身,袁隗也不得不站出来,问上一句了。
此时的世家大族,多是儒家,讲究的是中、庸二字。
说白了,就是搞平衡。
朝堂之上,一家独大的情况,是世家最不想看到的。
代表皇权的宦官集团,代表朝臣的外戚集团,哪边冒头了,他们会暗中压一压,哪边失势了,他们会暗中扶一扶。
如此一来,宦官与外戚,都离不开世家大族的支持,谁占了上风,都会给出足够的好处相酬。
最近这一百多年,世家都是这么玩的。
说到底,两边下注的世家大族,无论是宦官还是外戚当权,无所谓的。
只要他们自己的利益不受损,都行。
他们呐,都是最后的赢家!
袁隗站在太傅的角度,以他惜命的性子,今天定会一言不发。
可除了太傅这头衔,他还是汝南袁氏的家主,这就容不得他,置若罔闻,坐视不理了。
“袁太傅,这是有意见?”
“哼!老夫……”
贾诩转身,平静的望着一脸愤慨,准备倚老卖老的袁隗,淡淡道:“不若,咱们先聊聊传国玉玺的去向……”
“……”
传国玉玺四字一出,袁隗布满怒容的老脸,不由的一抽。
自家人,知自家事。
椒房殿被一蒙面巨汉突袭,太后被杀,传国玉玺被盗,这事别人不知道主使之人是谁,身为袁氏族长的袁隗,还不清楚么?
要知道,颜良在洛阳落脚地方,可是袁氏别院!
“太傅,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言。”
贾诩幽幽道:“西凉武人,俱是明刀明枪的粗人,干不来藏头露尾,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