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是长期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
就算诸伏景光真的摔坏了脑子,一时半会也变不成这种气质。
他难免开始阴谋论,看到嫌疑人行凶现场的诸伏景光,是不是已经被人为调换了,眼前的这个只不过是个赝品。
松田阵平上前飞速和诸伏景光过了几招,虽然诸伏景光下手狠辣,但是奈何大病初愈,四肢无力不说一动起来就开始头晕头痛,左手和身上的伤口一阵阵刺痛,于是没动几下就被松田阵平得逞了——他被捏住了脸。
脸是原装的。
诸伏景光也趁此机会捏上了松田阵平的脸。
这个也是原装的。
诸伏景光那双因为警惕一直往下压的猫眼瞬间睁大:“你真的是松田阵平?死后也会有医院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又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和脑袋:“我明明是心脏中枪,怎么是手臂和脑袋被包扎起来?”
松田阵平也开始严肃起来了,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屏幕是想告诉他,他真正的幼驯染叫萩原研二,那在这个前提下的诸伏景光呢?
他微微弯下腰,盯着诸伏景光的双眼:“诸伏,你的幼驯染是谁?”
诸伏景光瞥了他一眼:“松田你也摔到脑袋了吗?我哪有幼驯染。”
好极了,这个问题不知道踩到了这个诸伏景光的哪个点,虽然表面很淡定,但毕竟多年朋友,松田阵平能看出他现在的警戒度简直要爆满。
看来这个诸伏景光不仅有幼驯染,那个幼驯染不是自己,而且幼驯染的存在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被别人知道。
什么样的身份,才会不方便暴露在大众面前呢?正在执行秘密行动的公职人员,明面上“已死”之人,还是……犯罪集团成员?
根据这个诸伏景光身上的气息,后者的概率不小。
但松田阵平不愿意这样去揣测诸伏景光,哪怕眼前这个诸伏景光并不是陪伴他十几年的那位,但他认为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除非是这个诸伏景光的幼驯染来了,否则他敢说没人比他更清楚诸伏景光有多适合当警察。
温柔,坚定,即使幼时经历过那样惨痛的经历,在长大后竟然也能做到不顾一切地冲进火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