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尾濒死的鱼。
片刻,少年倒在地上,面色发白,血淌在地上,与积水混在一块。
——
飞叶穿喉,繁花满枝。
“多谢出手相救。”那名动江湖的绝技太过震撼,张在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向他拱手施礼。
“我还要多谢张捕头方才在风醉楼没有难为我呢。”江晚山道。
“这有什么谢的,难道凭我这点功夫还能为难你?”张在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谢的是你没有在风醉楼出手,”江晚山笑道,“没把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带到那儿去。”
他笑容清明,全然不似个杀人的魔头。
可张在方才是亲眼看着他手中柳叶是如何成为杀人凶器的。
张在不好断定他是不是杀人魔头,不过起码能够断定他对自己暂未起杀心,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态度十分温和,谈吐高雅、谦逊有礼,不得不说的确有名门望族的气质。
“你为什么不杀我?”张在有些惶恐地问道。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杀你?”江晚山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按常理来说,通缉犯最忌惮被人知晓真实身份,你应该将我灭口。”张在道。
“你家中还有老娘呢,把你灭口,你娘谁来照顾?”江晚山哈哈大笑。
“你不怕身份暴露?”张在正疑惑着,忽猛地一拍脑袋,惶恐地叫道,“你怎么知道我家里还有老娘?!”
张在瞬时抽刀,刀尖正冲着江晚山,“你查过我?”
“你的刀很旧,至少用了十年,不可能是弟弟或妹妹所赠,你年纪不大,十几年前你的弟弟妹妹还没有送你一把刀的能力——如果是爱人所赠,那么你现在应该已经成亲了,可是你一见酒儿娘这样的漂亮女人便局促难安,显然不善于应付女人,不像是有妻室的样子,并且你刀鞘上缝的针脚十分粗糙,十有八九是自己缝的,你不擅长针线活,于是扎到了手,右手食指有绣花针扎的细小伤痕,是新伤,更加佐证了你没有成亲的事实;也不可能是朋友所赠,捕快一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名声向来很臭,捕快的朋友只可能是捕快或者贪官污吏,但你性子刚直,不像寻常捕快一样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