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或不愿承认,师父给自己的佩剑,竟然是一块被铁水封死的废铁。
“再让我看几遍,也是一样的……”柳铁匠挠着头说,“不如我替你打一把新的?”
“算了、算了……打搅了。”李清幽摇了摇头,作揖拜别柳铁匠,抱着剑失魂落魄地跑出了铺子。
“哎,小李,不吃顿饭再走么!”女人挥着锅铲追出来招呼道。
柳铁匠大手一按把她按下。
“怎地?老莽子,你又有什么高见?”女人一把拍开他的手。
“不是,咱家余粮也不多了。”柳铁匠道。
——
不知走了多久,两脚已经走得麻痹,一抬头,日头已西沉,这才想着去哪里寻个住处过夜。
李清幽运起轻功,跃上一棵大树,放眼望去,见远处山间有青烟升起,心中估量个大概脚程,便飞身下来往那处赶。
天色随脚步行渐黯淡,眼见着前方有火光烁动,李清幽快步向前,望去果然见得一座村子,但在村前不远处,他却蓦地止住脚步——借着微弱火光,他看见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十分熟悉。
高鹰飞!
另一个人他虽不熟识,但也勉强认得出是苍山门下的弟子,名叫王应,平日同高鹰飞关系不错,
他们在此处做什么?
李清幽矮身悄然摸近二人,只听王应道:“你就那么不想他好过?他又没有真的和大师姐……”
“我当然知道!”高鹰飞粗暴地打断他,“他一个两脚离不了地的废物,抢了内门弟子的位子也就罢了,还妄想跟师姐发生什么?他也配!?”
王应叹了口气,又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争,可他发病的时候,我就在旁亲眼看着,他听到那几个字就头痛欲裂、神志不清,我何曾骗过你?你自己打不过他,反倒来怪我?”
“你说什么!”高鹰飞被戳中痛处,登时大怒,上前一把揪住他衣襟,“难道我还不如那个废物!?分明是你的假消息害得我不单被打伤,还被逐出师门!”
王应气血上涌,猛地推开高鹰飞:“跟我有什么干系?李清幽伤成那样,不出半日就恢复如初,我早说掌门一定传授了什么神功给他,今时不同往日,是你不知死活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