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宴还有两天,这两天各路高手云集在此,绝不能轻举妄动。”
池雨鼻翼嗤出一缕气来,冷冷地说道:“我看你留在这活得也挺滋润,如今又有了妻室,怕是已经不想走了。”
“怎么会呢,我的好弟弟,哥哥何曾骗过你?”池风从身后亲昵地环住池雨的腰,鼻尖热气扑打在池雨颈边。
“别闹。”池雨低声道,“崔玉澈怎么办?他今日问我任天阶在何处,那人在府上待了几日便不见了踪影,我上哪儿去知道?又不能杀了他,否则崔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管,你装傻充愣就是了。”
“那李清幽呢?”池雨又问道。
“杀了他。”池风道。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说碾死一只虫。
——
“你去哪儿了?”崔玉澈坐在房中,诘问李清幽。
“池风要向我学浪子剑法,”李清幽说道,“我只教了一十三招,没有全部教给他。”
“等等,你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浪子十四归?”崔玉澈几乎从座上弹起来,“我以为你只记住了一招!”
“浪子十四归?”李清幽不解道,“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池风说他知道任天阶的下落,但要我将浪子剑法全部教给他,他才肯说。”
“不,这很重要!你简直是天纵奇才!浪子剑法其实就是‘浪子十四归’,只有这十四招!”崔玉澈倒吸一口凉气,“任大哥的消息的确很重要,但是把浪子剑法全部教给他……”
李清幽闻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我差点把全部招数都教给池风了!”
忽听得有人叩门,崔玉澈立即朝李清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崔公子在么?我是池雨,有些话要与崔公子详谈。”门外的人说道。
崔玉澈抬手作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李清幽守在屋中,李清幽心领神会,目送崔玉澈出了门。
片刻,又有叩门声。
“谁?”李清幽隔门问道。
并没有回应。
怪了。
李清幽心想,难道是崔玉澈落下了什么东西?可是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随身的物件,仅有的一柄剑还当掉了,身上只有些银票;池府中的人不可能认错路,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