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吃穿、有下人照顾,无非就是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已,有什么不好?”
“你想过吗?池枯海从前也有一位所谓的兄弟,叫池枯山,你知道他的下场吗?”崔玉澈回报以冷笑。
“他死了,还是池枯海亲手杀的,我说得没错吧?”池雨放声大笑,“他杀的人数不胜数,难道还差我这一个么?我即便只活到三十岁,也享了寻常人三辈子享不到的福——可我走呢?要面对这艰苦的世道不说,池家人也不会放过我!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一个自由?去你的!我宁愿死在池家,到死都做一个影子,也不愿在外头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最后横死街头!”
“你简直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的是你,崔公子!你是清河崔氏,高高在上的名门望族!你生来就这般高贵,当然不会懂像我这种活在阴暗中的虫豸!看看你周围,你猜这梅园底下埋着的是什么?你猜这些花儿是用什么浇灌成活的,才变得这样红?你那么聪明,知道不可能有世代双生,可你不会以为,池家每代人,只要是生孩子,就能生出个男孩吧?”
“你说什么?”崔玉澈环视四周,后脊一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