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的确认不出你的人,不过这柄剑,倒不大难认。”江晚山朝他挂在墙面的一柄剑鞘老旧的剑指去。
说时迟,那时快,羊刀阿刿的房门大开,只见他飞奔而出,一把斗大的斩马刀握在手里,张牙舞爪地向江晚山扑来!
那柄血气浓重的斩马刀随阿刿一阵乱舞,突进他与仇影山二人当间,刀气凌厉,瞬时将当间的木桌劈得稀烂。
这时,江晚山忽然注意到墙上那柄剑——那剑鞘十分老旧,却没有蒙上一丝灰尘。
仇影山正当要出手时,但闻一股劲风“唰”地刮过,仇影山对暗器亦颇有造诣,无需抬眼便分辨得出此乃指弹铁质圆珠,专用于点穴、击打要害如眼耳口鼻之类,威力不大,不过也足以令人疼上好一阵。
仇影山与江晚山同时循声望去,只见得那枚铁珠狠打在羊刀阿刿后颈,将他打一个趔趄。
“谁!”羊刀阿刿摸着后颈肉,卷曲的胡须舒展开来,转身一通胡乱挥刀,对那发出暗器的方向厉声吼道。
申铁嘴把银针含了在嘴里,露个针尖在外,紧缩两颊,以衫袖掩面,亦四下张望——忽又见一枚珠子射出,两颊猛然一鼓,针与铁珠撞在一处,将那珠子撞得凌空一滞,擦出一道火花,那珠子“嗒啦”一下坠地。
羊刀阿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抹火星子吓了一激灵,警惕地望着四周,目光落在角落,不见申铁嘴身影,却见了一旁打着呵欠的杀人剑宛青。
“是你!?”羊刀阿刿暴怒道,“你也要与我抢这笔买卖?”
“抢?”宛青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也配?”
羊刀阿刿怒不可遏,抄起他的长斩马刀疯狂进攻,屋内桌椅板凳登时被削得一地碎木。
宛青连剑都没出,只是左右腾挪地闪躲,直到大开大合的羊刀高高举起,预备将他一刀两断时,仇影山才飞身取下墙上挂的掠影剑,抛掷与宛青。
宛青忽而闪转身子,使其一刀落空,顺势接住掠影,刹那间,一道浓重的剑影闪过。
“铮嗡——”
一声低沉古朴的剑吟,有如名剑上附着的灵,庄严地将它送出剑鞘,百千魂灵神情肃穆,恭迎掠影出鞘,为它震声高呼,以为王侯。
浮光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