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双手是怎样一步步沾上洗不净的鲜血的。
——
二十日前,天山。
“你最近,是不是发觉自己变弱了?”危虞笑道,“知道为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
他曾鬼迷心窍地练了危虞教与他的功法,武功非但没有长进,反而停滞不前,直到他第一次尝到,人的血肉。
何斫攥紧了拳,怒目而视,旋即抽出斫风,猛然一剑向危虞劈去。
危虞侧身避过,一掌拍落他手中剑,出言讥笑道:“你如今连梁斩都赢不了了,还想跟我动手?”
何斫拾起斫风,反身又是一剑,危虞又是闪身避开:“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上几手。”说罢,任由他攻过来,仅以拳脚相戏,还没交手几招,何斫便气喘吁吁地瘫倒,败下阵来。
危虞揪住何斫衣襟,将他提起,深深一吻。
何斫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她,只得任由她冰冷地唇贴上来,缴缠狠吻。
片刻,何斫忽然睁大了眼睛,双目变得饥渴,咽喉中爆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声。
危虞竟然咬破自己的舌头,将舌尖血液渡给何斫,何斫饮了人血,饮血大法所带来的嗜血本能逐渐居于上风,占据了理智。
此时的何斫近乎癫狂地渴求新鲜血肉,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你……你想怎么样?”
“我?我没想怎样,倒是你,何斫,许久没尝过人肉了吧?来看我为你准备了这些日子的大礼。”危虞说罢,真气运转,自体内外泄的真气倏忽爆开,将积雪炸得漫天飞扬,犹如摇晃梨树致使其掉落的满头雪白梨花。
积雪之下,竟然藏着一具尸体。
任天阶的尸体。
见了这尸首,何斫瞬间明白了危虞的意图,一面槌打着自己一面惊恐地后退,“不、不……我绝不会……”
“乖,不要忍着了,尽情享用吧。”危虞满面笑容宛如魔鬼,低声引诱着何斫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何斫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目之所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几个天山弟子执剑相对,瞳仁之中布满惧色,却不见后退一步。
他本能地后退,想要逃走,可当他转身时,却看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