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今天就要彻底从金陵城消失!”
王翦之闻言不免心惊肉跳,虽不知洛水所言是真是假,但仍是不敢怠慢,先差了下人去将那萧四吴六二人押回来,才问道:“洛水姑娘,这又从何说起呢?”
洛水瘫坐在亭台石凳上,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你应该知道,李清幽和王应是在遮澜山一带认识的?”
王翦之点了点头。
王二河刚想站起来,又被王翦之一巴掌拍在地上,怒斥道:“跪下!”
王二河只得在王翦之和洛水面前哭丧着一张脸乖乖跪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遮澜山的响马,曾把李清幽借住的一个村子屠光了,之后遮澜山就再也没有响马了?”洛水幽幽地望着王翦之说道。
“这……我也确实听阿应提起过。”王翦之如实相告。
“那个村子叫作余家村,而这对姓余的夫妇的老家,恰巧就在那里,响马屠村一事发生时,他们在金陵恰好躲过一劫。”洛水冷着脸道,“现在你应该知道,这两个人对李清幽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王翦之倒吸一口凉气,颇有些后怕地望向王二河。
他不知道李清幽的武功究竟有多么高,他只知道这两年江湖上的确多了许多关于李清幽的传闻,这个人即便武功不高,也绝非等闲之辈,必有所长。
惹上李清幽罩的两条人命,王家就是不被灭也要遭他翻个底朝天。
想到这里,王翦之又狠狠地瞪了王二河一眼。短短一天之内就被这逆子一气再气,若是在军中,这种败类早不知被砍头多少回了,奈何这是自己的儿子,咬碎了牙也得硬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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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和阿姊,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所害,我那时年纪还太小,记不得那人的面容……”支离奇将缘由缓缓道来,“今年年初,我下山历练,一来是掌门命我独自下山闯荡一番,开阔眼界,二来,我也想四处打听一下当年的事,找到杀我亲人的凶手。”
“那你怎么会找上他的呢?”吕银望向一旁正赶马的支离戒,接着问道。
支离戒折了一根长条树枝握在手里,挥动枝条赶着马,不时向吕银和这少年所在之处瞟一眼,随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