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呢!”
“吃得下吃得下……聚餐用不完,还能给工人改善伙食……”
他让小王去接了一下拿袋子的人……等麻袋拿来,他们就开始装鱼了。
一袋袋的装好,他们就全都扛进了棉纺厂的后门……
那边也有人在等……他们拿了个大的秤杆子。
秤杆子上还系了个绳子口,穿了一根棍子,称重的时候,一边一个人,用棍子把秤杆子抬起了。
一袋袋的过秤……旁边有人负责记录。
秦守业焦急的等了十多分钟,才算是忙活完。
负责记录的蹲地上扒拉了几分钟算盘,才算出来多少钱……
甲鱼一共是407斤,多了几两就没有算。
鱼一共是2580斤,有斤的零头,也没有算进去。
秦守业没有斤斤计较,差一点也无所谓。
“小伙子,甲鱼一斤两块钱,就是914块……鱼一斤两毛……那就是516块钱。”
“加起来就是1430块钱……”
负责算账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说完数……就从胸前挂着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一叠大团结。
“这是一千……你数数!”
秦守业接过去数了一下,那个男人又从包里掏出一沓,数了四十三张递了过去。
“这是四百三十……”
秦守业接过去仔细的数了两遍。
“行,钱对了!”
“你们把东西搬去食堂,我送一下这个小哥。”
和秦守业联系的那个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抓着秦守业的胳膊出了厂门。
他抓的可用力了,生怕秦守业跑了似的。
俩人从大门出来,就直接去了马路对面的那个废弃火车站。
俩人往里走了一段距离就停下了。
不等秦守业开口,那人就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