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大家伙都别急……先让我把煤弄进去。”

    “要换的,把票准备好,把装煤的家伙事准备好。”

    “我这麻袋也是花钱买的,可不能给你们。”

    那些人一听,立马就回家拿东西了。

    也有人开口问了一下怎么换。

    秦守业把在供销社说的话重复了一下,然后那些人就回去准备票和袋子,煤筐了。

    把板车上的煤袋子都卸完了,秦守业就给那些车老板发了钱。

    “小伙子,你多给了两毛……”

    “咱们说的是一块三,你之前给了我们一人一毛,你再给一块二就行……”

    “多两毛,大家伙买汽水喝。”

    秦守业是看他们身上弄得脏兮兮的,脸上也黑黢黢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再添两毛钱,谁也穷不了,谁也富不了。

    那几个车老板笑呵呵的跟他道了谢。

    只是他们笑的时候,脸黑黢黢的,显得牙倍儿白……有点像非洲娘们。

    那些车老板走了,赛虎也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进来了。

    它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袋子和煤筐。

    (老大,接客了。)

    秦守业白了它一眼。

    “你丫的拿我当18号院的头牌是吗?”

    用神识吐槽了一句,秦守业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客套了几句,秦守业就开始了换煤工作。

    正好他们院王大爷家里有一杆大秤,秦守业去借了过来。

    他在来换煤的人里挑了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让那两人帮着他分煤过秤。

    他也答应了,等忙活完了,给他们俩每人一百斤煤。

    那俩小伙干的热火朝天的……

    一下子能省四斤粮票,傻子才不干呢!

    秦守业在旁边收票,他俩装煤过秤,配合的很是默契。

    吃晌午饭的时候,来换煤的人也没断过。

    到了下午三点多,拉回来的10吨煤,就剩下两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