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秦守业说的是实话,可这种实话,估计疯子才会信。
“老三能听懂谁说话?”
刘小凤说着话从外面进来了。
“赛虎。”
刘小凤白了秦守业一眼。
“你能听懂狗话,那你不成狗崽子了?”
秦大山瞪了她一眼。
“你骂谁呢?”
刘小凤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我说错了,老三不是狗崽子,你不是狗。”
秦大山白了她一眼。
“当家的,那个钱你给老三没?”
“给了,地址也给了。”
“老三,你一定把钱送到了,那俩人家对咱们有大恩。”
“娘,我知道,俺爹跟我说了。”
“知道就行……你去的时候,买点点心,买点粮食什么的。”
刘小凤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叠全国粮票。
“这是五十斤粮票,你别买白面,买杂合面或者棒子面,能多买不少,他们能多吃一些日子。”
秦守业点点头,把粮票接了过去。
“行了,进屋睡觉去吧,明儿早点起来,让你二哥骑车子送你去车站。”
“不用,我明儿坐公交车去,倒两路车就到车站了,别让二哥受这个累了。”
“行吧,那你就坐公交去。”
“老三,你把你短裤给我,我在你裤衩上缝块布,弄个小口袋,你把钱放进去。”
秦守业急忙摇了摇头。
“娘,不用缝,我把钱贴身放着,别人偷不走。”
“再说了,去天津也没多远,坐三个小时就到了。”
“我有尿也憋着,到站了再撒,不睡觉不离开座位,小偷还能到我怀里抢啊?”
“你万一睡了呢!把裤衩子给我拿出来。”
“你是不是没干净裤衩了!你这孩子……就是懒,洗个裤衩子还能废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