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不适合按照剧本来演,”他拿笔在剧本上划了一段,“这里改一下,怀星这部分的台词全部删掉,只留最后两句,斐言加一段表演。”
被圈出来的这一段,是柏鸣声认罪的那场戏,剧本中柏鸣声有一段很长的台词,充满了对父母的控诉,甚至有一瞬间衍生出了对柏宇杰的恨意。
秦煜时一下午拍了三场,尽管纪怀星的演技非常出彩,他却依旧觉得不满意。
在这段剧情里,柏鸣声显露出的态度有太多的不甘心,反而显得不够绝望了。
“一个人绝望到甘愿认罪,不是冲动也不是试探,他的表现应该是很平静的,不该再有这么多外放的控诉,通过眼神和动作来表现会更有感染力,留下一两句台词就足够了。”
“斐言注意一下,在柏鸣声被警察带走时直接把那句心里话问出口。我们都知道柏宇杰说了谎,但他知道柏鸣声也在说谎。他在这一刻意识到柏鸣声为什么要认罪,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怀疑柏鸣声与黎永眠死亡的联系,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是没有办法做太多理智的思考的。他问出口的话是什么,他最在意的就是什么,这就是案件与整个故事的核心。”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后,小声议论起来。
“真的要给纪斐言加戏啊……”
“纪怀星戏份本来就不多,居然还要让戏给纪斐言。”
“纪斐言怎么有这么大牌面?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潜规则啊?”
“还是不要这么想吧,导刚才说得挺对的呀。”
“我倒是觉得纪斐言的演技一点都不比纪怀星差。柏宇杰的角色明显更难演吧,但他的发挥一直都很稳定。”
剧本的改动将原本明显偏向于柏鸣声的戏份平衡成了兄弟间的对手戏,将角色摆正到了最正确的位置,也使得剧情更加的连贯自然,不会脱离故事整体的基调。
“都明白了吗?”秦煜时拿着笔,向两人确认道。
“明白了。”纪斐言回答。
“嗯,可以。”纪怀星对安排没有任何不满。
秦煜时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休息十分钟,好了我们开始。”
十分钟后,各部门就位。
“三、二、一,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