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周围的泼皮无赖们顿时兴奋了,举着刀枪棍棒就和家丁、庄客们打了起来。
看得出来,庄上的家丁都是训练过的,庄客中也有几个身手还不错,按理说对付一群泼皮完全没问题。
但很明显,殷天锡也是有备而来,他所带的一群人,并非全是泼皮无赖,其中有近一半的人动作迅猛,下手狠厉,绝非普通的打手。
很快,庄客和家丁们就顶不住了。
看到着,林冲捅了捅鲁智深,说道:
“咱们白吃白住了一个月,不能眼瞅着柴员外吃亏,咱俩上!”
“他娘的,我早就忍不住了!”
说罢,两人从旁边的家丁手中抢过棍棒,如猛虎般冲了出去。
顿时,大门外就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惨叫声。
别说泼皮无赖,就是军中的头领,又怎么能敌得过林冲和鲁智深这两个顶尖高手,片刻功夫,地上就倒了一片,哀嚎声不断。
殷天锡见状,吓得脸都白了,惊恐的看着林冲和鲁智深,一边往后退一边说着:
“你们别过来,我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你们惹了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将他踹飞,鲁智深上前,抡棍子就打。
“哎呦,救命啊!”
“好汉,我知错了,饶命啊!”
林冲打了几棍,出了气,停下手来,同时拦住了鲁智深,
“师兄,现在还不能打死他,先放他们走!”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鲁智深知道林冲颇有些谋略,当下毫不犹豫,收了棍棒。
见状,殷天锡连滚带爬的就跑,跑的远了又开始放起了狠话,
“姓柴的,咱们没完,哎呦!”
打跑了殷天锡,林冲和鲁智深陪着柴皇城回到了厅房。
此刻,柴皇城气的仍浑身哆嗦,嘴角不时还有鲜血流出,管家赶紧给请来了大夫,忙乎到傍晚时分,他的情况才稳定了下来。
到了晚上,柴皇城命管家把林冲和鲁智深二人请到了卧房之内。
进了卧房,就见柴皇城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正拿着手绢默默的擦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