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见林冲二人进来,柴皇城就要从床上起身,林冲赶紧上前一步,把他扶住。
就听柴皇城有气无力的说道:
“恩公,你又救了我一次,可让我怎么报答与你。”
说着,他看向床边坐着的女孩儿,说道:
“珊儿,快替为父谢过二位恩公。”
珊儿起身,对着林冲和鲁智深拜谢道:
“柴元珊谢过二位援手之恩。”
林冲看着柴元珊,心中琢磨:
“水浒中倒是没提到这位姑娘,不过,柴家家大业大,也不可能无儿无女。”
当下,他虚扶一下,说道:
“柴员外、柴小姐,你们太见外了,我兄弟二人在庄上白吃白住,已经多有打扰了,这等小事,算得了什么,还请员外不要放在心上。”
“唉!”
柴员外满脸的哀愁,“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林冲也不由得跟着叹气,
“那殷天锡是知府高廉的小舅子,他敢砸“丹书铁卷”,说明他定是有恃无恐。现在,他盯上了这庄园,确实是不好办。”
说到这,他看向柴皇城,问道:
“员外可有什么想法?但凡有用得着我二人的地方,但说无妨。”
“唉!”
柴皇城再次叹了口气,
“确如你所说,那殷天锡仰仗知府高廉,在这高唐州为非作歹,作威作福。我看啊,这高唐州我是呆不下去了。”
说到这,他看向林冲,面露哀求之色,
“我儿柴达在青州主持生意,我打算举家搬往青州,远离这是非之地。但你也听到了,那殷天锡恐怕不会轻易的放我离开,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林冲心中大喜,他来高唐州的目的,就是为了柴皇城,现下柴皇城打算举家搬迁,正合了他的心意。
柴家作为当世一大家族,经过了百年的积累,生意遍布全国,说是富甲一方也不为过。
林冲深知,占山为王不是过家家,背后没有财阀的支持是万万不行的。
人吃马喂,哪个不需要钱?!
就像梁山,背后的支持者是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