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亲自出马,柴皇城又惊又喜,当下痛快答应,并约定好过门的时间。
林冲得知此事,也算了了一块心病。
不过,他随即就想起了之前答应孙安的事,
“是时候替老三也说门亲事了!”
次日一早,林冲让时迁准备了些彩礼,二人直奔东山村。
临近中午,到了张太公家,远远的,就见门口围着一群人,人群里传来哭喊、嘈杂的声音:
“张老汉,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我们庄主家的十石米,该还了吧?”
“大人,今年粮食欠收,实在没有那么多啊,求您在容我几日,我想想办法。”
“你能想个屁的办法,我给你说,今天这租子,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给我搜!”
“嘭!”
院里一阵鸡飞狗跳,显然是开启了“打砸抢”模式。
人群外的林冲不禁皱眉摇头,这年头,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
想到这,他伸手分开众人走了进去,就见张太公倒在地上,旁边还围着两个恶奴对他手脚相加,屋里,另有两个恶奴抄家似得,边砸边搜。
张秀兰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抓着,一边挣扎一边哭。
“住手!”
林冲大喝一声,同时飞起一脚,将正殴打张太公的两名恶奴踹开。
“老丈,别怕,有什么事我来替你解决。”
张太公认出了林冲,抱着他痛哭起来,
“恩公,这田,我们实在是种不起啊,去年还是一石的租子,今年一下就变成了五石,要人命啊!”
被踹飞的两名恶奴捂着腰,看向管家,满脸痛苦的询问道:
“秦都管,怎么办?”
秦都管看着林冲,心里也是一阵胆寒。
前些天,林冲公开斩了邓龙等人,闹得人尽皆知,当时他也在人群中。
他将手里的折扇收起,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书,顿时腰杆硬了起来,
“你看好了,我这可不是欺负他们,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就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交不上租子,我回去也没法交代啊!”
“嘭!”
林冲一把将那一沓文书抢了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