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还在自主当牛马的贺玉京不同,何蓁回去便将自己全权交给金珠,放松地梦周公去了。
次日一早,何蓁给海棠巷那边去了信,用完早膳就匆匆出了门。
却不想,她前脚刚出门,后脚鸣心院那边就有人来送请帖。
得知何蓁出门之后,那个一看就机灵的女婢,略一思索便去给定安侯夫人回话。
“你是说,那何氏经常出门?”
那机灵女婢笃定点头,眼神发亮道:
“对!我一个要好的姐妹,认识那边院儿的门房。”
定安侯夫人面露揣测,自言自语道:
“回娘家?”
“能经常出门,那必然是得了二郎首肯的。”
说完,定安侯夫人冲那女婢挥手道:
“行了,我知道了。”
见定安侯夫人听完没吩咐,那女婢一愣,提醒道:
“夫人,可有什么事让我去办的?”
定安侯夫人似笑非笑看过去,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如你给我说说,我该让你去办什么?”
女婢心中一惊,知道主子不高兴,双膝就有些软,却又被定安侯夫人的眼神钉住,不敢真跪下去。
整个上京城谁不知道,定安侯夫人对下仆最是宽和,从不轻易责罚。
那女婢只能躬身告罪,表示自己浅薄无知。
“好了,我不过想听听你的想法,不肯说我又不会逼你。”
女婢面上又要急,却听到定安侯夫人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
“不过看你一片忠心,那你便替我再跑一趟。”
说着招手让那女婢附耳过来。
……
何蓁不知侯府这场官司,回了海棠巷,正和娘亲小妹说笑,等着田云朗上门。
“唉,我是想留云朗在家住的,可那孩子体贴,不愿给我们添麻烦,我也就没强留。”
田月兰说完这话,有些憋闷道:
“实际上,还不是因为院子太小,住着确实憋屈!”
“你说咱家什么时候,才能像在老家一样,想住多大院子住大呀?”
“无论谁来,都能热热闹闹住一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