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紧接着是何蓁迅速恢复端庄后的福身行礼声。
“夫君,不知夫君回府,是妾失职。”
失职?
贺玉京飞快扫了何蓁一眼,没立马接她的茬,而是低头看向咬着自己袍角不松口的小奶狗。
小奶狗前脚支在贺玉京脚面,嘴上叼着贺玉京袍角,口中还发出毫无震慑力的“呜呜”声。
贺玉京看到脚面上的狗爪印,嫌弃地皱了皱眉,抬脚想将小奶狗撩开,却在看到那双水润润滴溜溜的眼睛时,想到方才何蓁没憋住的笑声。
还是小姑娘呢。
最终,贺玉京心底无声一叹,只抬脚将小奶狗轻轻拨开。
那边行礼完起身的何蓁,见状忙给宝珠使眼色,让她将奶狗儿抱下去,自己则迎着贺玉京往厅中坐下。
“夫君一路辛苦,我让小厨房中午多备几个菜,为夫君接风。”
见贺玉京点头,何蓁又道:
“那小狗崽,是早上下人出去采买,路上见着可怜才带回来的,夫君若是不喜,我便让人送到庄子上去。”
贺玉京打开茶杯盖的手顿了一眼,看了眼何蓁眼底残存的真实笑意,随口道:
“刚来就知道护主,倒是条好狗,养着吧。”
何蓁快速应了一声,唇角的弧度迅速扩大,又迅速收回,若非贺玉京注意着,根本发现不了。
原来木头夫人的开关,一只小猫小狗就能轻松打开。
贺玉京掩在茶杯下的唇角,也跟着轻轻扬起。
贺玉京逐渐摸清何蓁这套端庄模板,知道自己不开口,对方不会平白挑起话题。
于是,等厅中安静下来后,贺玉京主动问起海棠宴的事。
“不过是不小心同人穿了一样的衣裳,被宜平县主误认,不是什么大事。”
“那流言呢?”
贺玉京又问。
何蓁面上依旧淡定,有理有据道:
“流言针对整个定安侯府女眷,妾心中忧虑,然嫂嫂掌家,自不好越俎代庖。”
贺玉京昨夜才回来,听来的消息都是三宝告诉他的,并不知其中细节,何蓁这样说他也觉得没问题。
这本是后院之事,既然有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