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标准线之上的。
人的变化是不自知的。
何蓁警惕观察身边人得来的安全反馈,让她在端着“端庄木头”这张皮的时候,也不再那样僵硬和毫无生气。
就像贺玉京,将何蓁归为装在套子里的模板贵女一类,又在窥得一点本她之后,不自觉奉送多一点情绪。
何蓁应完贺玉京的话,二人一路沉默。
不过,或许是玉京院离侯府正院不够远,二人也不觉得沉默难捱。
这是何蓁第二次,同贺玉京一起到正院来,上一次还是新婚第二日敬茶。
这一次何蓁的姿态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从容端庄,一样的波澜不惊。
不同的是,坐在上首老侯爷的态度。
“跪下!”
无人放跪垫,老侯爷老眼中的精光,直直钉在何蓁脸上。
长辈让跪,无需缘由。
何蓁也并不觉为难,双膝干脆利落应声而跪。
不过跪地声响起时,不是一声是两声。
却是贺玉京同何蓁并排跪下。
“长生?你这是做什么?”
贺玉京出乎意料的一跪,老侯爷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心中虽然更不悦,但看向何蓁的眼神就多了点东西。
贺玉京目不斜视,不去看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的定安侯夫人,和娇娇俏俏眼角带泪的乔思宁。
“不是父亲让跪下?”
老侯爷皱眉,视线在何蓁身上定了一瞬,恢复不紧不慢道:
“看来你是知道,我找你们来所为何事了。”
“何氏犯错,你这是要代妻受过?”
贺玉京脊背笔挺,声音也平和沉稳。
“夫妻一体,妻有过,夫亦有不教之责。只不知,何氏犯了何错,嫂嫂?”
贺玉京的话,前一句是回答老侯爷,后一句则已经转向定安侯夫人。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发问,因为事情始末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等定安侯夫人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贺玉京已经放出诛心之言。
“长嫂有心管教弟媳,我们小的能让便让。然涉及侯府脸面的事,嫂嫂还是顾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