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京眸色微动。
是宋隐驰。
贺玉京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贺某人眼光好不好不知道,起码我的夫人,不会莫名其妙伤害另一个无辜女子。”
宋隐驰神色歉然,嘴却硬。
“幸好我还没有夫人,更不会发生这种事。”
说完这话,宋隐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意吟吟同贺玉京作揖告辞。
察觉到莫名紧张的氛围,何言书等宋隐驰一走,赶紧开口吩咐小厮收拾场地,又转头对贺玉京道:
“咳咳,这么长时间,田田她们估计该饿了,我去问问看她们有什么想法。”
贺玉京点头。
“一起过去吧。”
贺玉京二人过来的时候,何芷已经醒了,何蓁正给她试戴刚编好的鲜花帷帽。
两姐妹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听不清说什么,只有松快的笑声,昭示着二人的开心。
还是一旁的金珠,不小心抬头看到二人走过来,忙扯着何芷的女婢福身,高声同二人行礼,姐妹俩才一起扭过头。
何蓁面上的笑容还不及收起,不再故意压下的唇角,不故作老成的眼神,以及被阳光照得微微发红的脸颊,组合成一个格外鲜活灵动的何蓁。
一个陌生的何蓁。
“莲叶何田田。”
确实丰茂美丽,充满蓬勃生机。
“好耶好耶~!我赞同阿姐说的!野味野味!”
贺玉京耳朵开小差,没听清三人说了什么,只见何芷突然蹦起来,嗓门儿震天的喊要吃野味。
“难得出来,田田和青青想吃野味,长生兄是与我同去,还是稍坐?”
何言书说着,眼中有跃跃欲试,贺玉京则有些惊讶。
“怀愚兄竟还会打猎吗?”
大概是环境氛围好,也或者是贺玉京气息温和,何言书比往日放松许多。
见贺玉京惊讶,那双和何蓁如出一辙的眼睛,就盛满笑意。
“谈不上打猎,不过是儿时把戏,抓些野鸡野兔罢了。”
说着,何言书扬唇看向何蓁,带了些兄长的得意道:
“田田最爱兔头,幼时抓到的每一只野兔,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