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担忧未来,不如先尽量掌控眼前。
“所以,侯府的幸运数字,和夫君幸运数字一样吗?”
贺玉京再次为何蓁的敏锐惊讶。
他当然知道何蓁是聪明的,但更知道何蓁是圆滑的,周到的。
她或许内心有另一个何蓁,但外在这个传统的,标准的何蓁,也是实实在在的何蓁。
这样标准的何蓁,从道理上来讲,是问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的。
贺玉京笑了。
一个何蓁从未见过的,真切的璀璨的,又充满迫人气势危险笑容。
何蓁喉咙里,发出一声听不见的“咕咚”。
真是暴殄天物。
“他们最好跟我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呢?
何蓁色未能令智昏,脑子想得很快。
贺玉京却已经没有下文。
包括那个慑人又迷人的笑容,也一并收回。
“这些都不是需要夫人忧虑的事,你还和从前一样就行。”
“我跟夫人说这些,一是我觉得这是大事,无论以后你我怎样,我都应该知会夫人一声。”
“二是接下来我会很忙,可能会有人将主意打到夫人头上,所以从今往后,夫人出门多带人,并且尽量少参加宴会。”
何蓁这回爽快点头。
她本身也不喜欢那些宴会,正好全推了。
倒是这看起来,只是维护夫妻体面的客套提醒,对何蓁来说非常重要。
赌局正式开盘,该买定离手了。
夫妻俩这次会谈过后,再次各忙各的,期间保持着和平疏离的友好合作关系。
因着何芷上次的事情,玄部那几人,也算是在贺玉京跟前过了明路,何蓁出门的时候,干脆大摇大摆带着。
哦,再说起上次那件惨案。
贺玉京是提到党争,却并未跟何蓁讲述细节,最后她还是用了其他法子,才搞清楚其中内情。
原来,被杀那伙人,竟然是曾经号称被剿灭的山匪。
那满地窖黄金的来源,更是五花八门,但没有一门是清白的。
最糟糕的是,那群杀人的人和那批黄金的归属,都属于当朝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