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幸运数字”探讨后,察觉到贺玉京在有意同定安侯府做切割。
之前看贺玉京态度冷淡,何蓁只觉得是高门贵户中,正常的内斗龃龉。
现在细细想来,其中怕是还牵扯了些立场问题。
何蓁本想说,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想到这里便点头道:
“多谢夫君这样为我。”
真是聪明。
贺玉京心想。
如果和他的那些蠢蛋同僚们,沟通起来也能这样顺畅就好了。
贺玉京心中感慨,嘴上却调侃何蓁。
“我还以为你会说‘但凭夫君吩咐’。”
啧,这人是在记仇?
何蓁掀起眼皮去看贺玉京,却发现话音刚落的人,此时竟然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何蓁动作就放轻下来。
也不知贺玉京多久没休息了,竟然就那么一觉睡到侯府门口,还是何蓁将他叫醒的。
大概是睡得太沉,就算被何蓁叫醒过来,贺玉京比清醒时看起来,多了些懵懵的感觉。
话更少,周身那股子禁欲清冷的气息却弱了很多。
回到玉京院,一路一言不发跟着何蓁,去膳厅吃饭。
期间,何蓁让他吃饭就吃饭,让他吃菜就吃菜,偶尔还会停下来,等何蓁给他布菜。
也不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直到何蓁福身道晚安时,贺玉京好像终于清醒过来,结果等何蓁转身往主屋去时,他也跟着往主屋走。
“夫君……今晚回主屋吗?”
何蓁眼中惊讶太明显,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意味在里头。
一时间,何蓁同田云朗相处的画面,田云朗送来的礼物,何蓁对田云朗的信任和紧张,都在何蓁眼神看过来时,出现在贺玉京脑海。。
还有新婚第二日,那个暗夜中,何蓁那一声悠长的,说不清什么意味,但能轻易让人暴躁的叹息。
贺玉京伸手在额头一拍,重重叹息一声,语气中似有懊恼。
“太累,睡昏了头了。”
实际上,他才不是睡昏了头。
他就是鬼迷心窍。
是的,贺玉京将方才自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