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上下只两排,但每一颗珠子都水润润碧莹莹,格外饱满可爱。
何蓁眼神亮晶晶,看得出非常爱不释手。
“礼物虽迟到,还希望夫人能喜欢,也希望夫人往后‘算筹一响,黄金万两’。”
凭借贺玉京对何蓁仅有的了解,她的唯一喜好,好像就是经营自己的铺子和生意。
毕竟,何蓁去铺子的频率,都快赶上他上衙点卯。
如果不是非常热爱,贺玉京想不出来动力在哪里。
并且何蓁打开礼物的表情,确实是惊艳和欢喜的。
贺玉京还是有点自信。
嗯,怎么说,其实有时候解题过程不重要,答案对了就行。
何蓁确实挺喜欢的。
爱不释手把玩一阵,小心交给金珠收好后,何蓁才福身谢过,又随口道:
“倒是没想到,夫君这样的人,居然会送这种礼物。”
他这样的人?这种礼物?
贺玉京心中,有根芦苇一样的东西,轻轻摆了摆。
送完礼,正磨蹭着准备告别的贺玉京,听到何蓁这话,脚下就站定了。
“夫人觉得,我这样的人,该送什么礼物?”
何蓁上上下下看贺玉京,沉吟一阵,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要么钗环首饰,要么琴棋书画。”
前者随意敷衍,大部分男子打发后宅妇人的东西。
后者清贵风雅,符合贺玉京本人喜好和形象气质。
两类看起来天差地别,实际有共通之处。
都不走心。
随便交代个人,给钱就能买来。
倒是这对算筹样式的镇纸,又是金又是玉又是算筹又是镇纸的,又俗又雅的。
还挺有意思。
贺玉京本来没听懂何蓁话中意思,但看到何蓁眼中的眼神,他瞬间就懂了。
他又想起他曾经无意间听到的,何蓁同她的贴身女婢,说的那些要赢得他好感的话。
明明对这桩婚事不满意,明明对自己没有情谊。
只是有着夫君这个名头,所以要来讨好自己。
再想到玉京院在何蓁接手后,一应的妥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