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足的丧子之痛。
何蓁垂着眼眸。
等贺惊鸿缓过来,何蓁又安慰了两句,就起身告辞了。
“你和侄媳妇都还年轻,不要伤心太过损了身子,孩子还会有的。”
“想来侄媳妇那边见了人也伤心,我就不去让她费精神了,你好好照看着,这便回了。”
贺惊鸿点头,起身将何蓁送出玉京院。
“你也回去歇着吧。”
到了门口,何蓁转头同贺惊鸿说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贺惊鸿却没有立马返回。
他站在原地,朗月清辉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凑近了才能看到过分深沉的眼神。
“去,将小婶给的补品,让人给你们夫人炖上。”
跟着的小厮听了,抬头看了眼贺惊鸿的脸色,忙躬身去了。
过了好一阵,贺惊鸿扭头看向鸣心院的方向,眼中露出讥讽,低喃一声:
“蠢货。”
没过多久,乔思宁小产的事,整个侯府都传遍了。
不过并没引起什么动静。
老侯爷问了一嘴,知道是意外之后,只呵斥了两句,便不再过问。
常年深居简出,活得仿佛死人样的老妇人,让人随意送了点药材。
剩下的,全是定安侯后院的妾室,以及贺惊春的莺莺燕燕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只能背后议论议论。
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年轻媳妇小产,在侯府都算不得顶顶重要的大事,放在高门如云的上京城,更是连片水花都溅不起来。
除了当事人,其余人依旧该喜喜该乐乐。
惊鸿院还一片愁云惨淡,惊春院却已经喜气洋溢。
贺惊春又要娶续弦了。
这次是他主动找到定安侯夫人,让她上门提亲的。
女方倒也不是什么豪门显族,据说拐着七八个弯,能和承德侯府沾上点边。
“什么承德侯府?那是宋郎君家一个族妹。”
宜平县主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满满都是不屑,脚尖更是一踢一踢,尽显女儿家的活泼天真。
说来凑巧,何蓁今日回何家,准备跟父亲说说贺惊铭和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