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蓁之所以过了几日才回何家,就是在打探任老的喜好……以及顺便了解些背景故事。
其他太过私密的喜好说不准,但有个众所周知的喜好,却是费点功夫就能打听到的。
任老爱种地。
喜欢摆弄些不常见的物种。
那本“古籍”上,编写的,则全是些猎奇的植物。
这对何蓁来说易如反掌。
哦,还附赠了一小盒种子。
这个倒是花费了些力气。
何言书也没推辞,只神色恢复正经,疼惜地伸手揉了揉何蓁的脑袋。
家中其他人看不出来,何言书却是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妹,身上秘密多着呢。
而且年纪小小,看起来干什么都游刃有余,实际事事小心谨慎,仿佛时刻撑着一口看不见的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何蓁连家人都不肯告诉,但何言书感受得到,妹妹对家中每个人的关怀。
“知道我家田田荷包鼓,哥哥就不跟你客气了。”
何瑞泉见兄妹亲近,面上也满是享受天伦的愉悦,只是看到两个盒子都给了何言书,不由心中又有些酸溜溜。
“哼,也好意思收你妹妹的东西,她如今不比往昔,侯府花销大着呢!”
何言书看穿不说穿,和何蓁对视一眼,恭恭敬敬冲何瑞泉躬身受教。
“爹说得对,还是田田懂事讨人喜欢。”
何瑞泉鼓眼睛。
何蓁见状,忙给自己父亲递台阶:
“爹爹别醋,给你的已经让娘亲放起来了,我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何瑞泉老脸一红,“咳咳”两声,故作正经地转移话题:
“你的意思是,贺家二房想让孩子沾怀愚的光?”
见何蓁点头,何瑞泉又问:
“那姑爷怎么说?”
何言书能拜任老为师,本来就是贺玉京牵线,贺家人放着贺玉京不找,跑来找何家,这不是舍近求远么?
何蓁这才从袖袋中,拿出贺玉京写的那封信。
“这是夫君写给任老的信,哥哥先带给任老看看再说。”
“我看夫君的意思,他并不想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