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一连两日二人都没有碰面。
倒是老夫人那边,第三日的时候,又叫了何蓁过去陪抄经。
离开佛堂的时候,老夫人面上神色虽一如既往,却当着满屋下仆的面,对何蓁道:
“字写得不错,也沉得下心,以后有空就多来陪我抄抄经。”
何蓁从善如流应下。
下仆们只觉得,这位二夫人看起来木头人样,却能入老夫人的眼,也有几分厉害。
也有那嘴刁的奴仆,很是不屑道:
“木头儿媳,活死人婆母,能处得来也不奇怪。”
当然,奴仆嘴刁不是蠢,显然不是飞鹤堂的奴仆,而是鸣心院的。
“嬷嬷,你说这俩是不是密谋什么呢?”
鸣心院中,定安侯夫人皱眉琢磨。
乔嬷嬷是知道底细的,对那尊泥菩萨毫无尊敬之心,从嘴角“嗤”一声,亲手给定安侯夫人剥了颗葡萄递过去。
“一个只会待在小佛堂抄经,一个把木头样刻脸上,把人虚假的好话当牌坊的人,能密谋出什么来?”
定安侯夫人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
世家贵女出来的眼界,怎么样也不是一个老嬷嬷可比,就算缺些心计城府,该有的敏锐还是有的。
“那木头人儿又不是真木头,谁不会装似的。”
“还有那活死人,别忘了她的出身。”
“总之,这俩人缠一块儿,肯定不是好事。”
乔嬷嬷就笑,擦了手走近,一边给定安侯夫人捶腿,一边道:
“就她那点小聪明?长公主都说了,看不上。”
“还有那位,她那出身有什么用?只要有那把柄在,还不是任由长公主说了算?”
定安侯夫人的心宽了宽,但并未完全放下警惕。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给长公主去了信。
信是送到了长公主府,可惜没递到长公主跟前。
终究是七十多岁的人,野心再大,身体和精力终究有限,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所以,像这样流水账一样的后宅小事,在长公主目前处理的大事前,是没有人会本末倒置主动提起。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