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长公主。
最好,最好别叫他查出来,其中真的有猫腻。
祁瑜想了想,抬手轻敲了敲桌面,有人轻飘飘从房顶落下。
“主上。”
那人一礼之后,走到祁瑜跟前,弯腰听吩咐。
等祁瑜悄声说完,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忙了。
何蓁回前面主殿的路上,察觉到自己的人暗中戒备一瞬,又重新放松下来,便顿了顿脚步。
“是那位的人。”
何蓁明了。
脑中猜测对方可能发出的命令,脚下的步伐加快。
到了前面主殿转了转,何蓁在解签的地方,找到了田月兰。
“娘亲怎么还在解签,没有去休息吗?”
田月兰打量何蓁一眼,见她没事才答话。
“休息了的,这才刚出来一会儿,给家里每个人都求了个签。”
“大家的都好,就青青的,我感觉不对,就多求了几次。”
何蓁心中一跳,面上却笑道:
“娘亲你也真是的,哪有一次求这么多的?所求太多,祖师爷也忙不过来的。”
说着,让金珠往功德箱中放了些银子,然后将还要继续求签的田月兰拉起来,冲如释重负的解签道长露出个抱歉的笑容。
田月兰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顺势也就任由何蓁拉着自己离开了。
“我看时间不早,天黑前怕是赶不回去,咱们今日就在观中住下,明日一早再回吧。”
早就做了这个准备,田月兰就点了点头,让何蓁自去玩自己的。
何蓁回房间歇了一会儿,再起身,天边已经映上晚霞。
在屋中坐着绣东西的金珠,听到动静,忙过来服侍何蓁起身。
一边给她倒了杯温得刚好的茶水,一边笑着同何蓁说话。
“夫人好睡,你再不醒过来,我也要叫你起来用膳了。”
何蓁搓了搓睡红的脸颊,脑子放空一会儿,转头问金珠:
“是娘亲来催过了吗?”
金珠摇头。
“老夫人哪顾得上催你,她正同忠义伯夫人聊天呢。”
忠义伯?那是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