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
“唉——”
站在书房外的三宝,惆怅地仰头望天,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往后,他尽可能的,在郎君做得不到位的时候,多多提醒郎君体贴,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在不危及郎君利益时,多多听夫人差遣吧。
书房中的贺玉京,不知自己的言行,会让某个无稽之谈呈现扩大趋势。
等三宝出去后,才有些无奈地顿住笔,为自家夫人心中确实有人这件事,伤怀了一瞬。
一个院子,在同一件事上,发散出好几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心思,又都默契的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平衡。
只有三宝,跑主屋的频率的明显频繁起来。
只要贺玉京不用他,他响应何蓁指令的速度,啸天都要略逊一筹。
东街果脯,西街的点心,南街的面人儿,北街的话本子。
什么好吃,什么好玩,一有机会就巴巴儿送到何蓁跟前。
当然,每次除了送这些东西,三宝还会不厌其烦带上一句话。
“郎君可惦记夫人呢!”
若是没有那日的事情,何蓁或许会觉得奇怪。
但因为看过贺玉京,对着自己那样,虽然觉得这样黏糊笑意的行为,和贺玉京这个人形象相悖,但多几次之后,何蓁也就接受良好。
可是这样的黏糊小意,偶尔来一下,或者一段时间还行,总这样何蓁还是有点压力。
现在这个多事之秋,虽说她主要负责赚钱就好,但也怕不小心放松警惕时,被三宝听去什么。
她暂时还不打算掉马。
就算以后某一天实在要掉,也要在安排好万无一失的退路后,优雅从容地脱掉马甲。
于是,等三宝再一次狗腿巴巴送来东西,又抢着在何蓁周围侍奉的时候,何蓁叹息着盖住账本。
“三宝,你家郎君最近不忙吗?”
一天天的这么闲,派个人时刻往这边跑,搞得她时刻警惕。
正帮珍珠剥豆子的三宝,听到何蓁这话,脱口而出道:
“忙啊,怎么不忙,都快忙得脚底板打肩膀了。”
说完,见何蓁望着自己,三宝剥豆子的动作停下,眼睛chua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