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真的,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要见我。”
“我也不会求她原谅,等上京大局尘埃落定后,在能保障安全的情况下,就这样也挺好。”
说完无妄,再说起定安侯府,贺玉京的脸色就冷了许多。
“那些事无论有多少蹊跷,定安侯府显然是无法与长公主分割的,而长公主无论真假,都掺和进了几位皇子之中。”
“如今上京城暗涌中,有多少事是长公主搅出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贺玉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转头询问何蓁:
“定安侯府大厦将倾,或者说,我一直在做搞垮定安侯府的事,你会怎么想?”
怎么想?
能怎么想?
老定安侯作死,估计埋着大雷。
若长公主一直得势就罢了,一旦长公主失势,那定安侯府垮台是必然的。
这是立场问题。
再看老定安侯,说起来一心向道,实际冷漠狠辣枉顾人命,本非什么好人。
还有无妄师父的事,没有一个人能对这样的父亲释怀。
这是贺玉京实实在在的恨。
于是何蓁回以微笑:
“我没有那么高洁的品性,无论是立场还是私人情感,我自然只看我夫君想怎样。”
当然,前提是“夫君”的立场,不会损害到她的存在。
好听的话放在嘴上,清醒的决定放心里。
何蓁一直做得很好。
于是她又收获了贺玉京一个软乎乎的眼神。
嗯,她这位冷静自持的俊美夫君,大概很快就只剩下俊美了。
何蓁也歪歪头,回了对方一个甜美笑容。
而在何蓁露出笑容的瞬间,对面的贺玉京却脸色大变,猛然伸手企图去拽何蓁。
“小心!”
“哧——”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喷溅的鲜血,以及马儿惨烈的嘶鸣。
马背上的何蓁,在贺玉京变脸时,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在那一刀即将劈到她身上的前一瞬,被人带着从马背上飞离。
下一瞬,被何蓁吓得还不在状态的贺玉京,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