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反应,来势汹汹的麒麟卫就已经走到跟前,并率先给出反应。
“麒麟卫办事,闲人退散!”
走在最前面的领头的,停下脚步后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块墨玉金线的麒麟令,往围在狂醉楼外那些官兵面前一怼。
没个笑脸,也不解释。
狂吗?
皇城根儿下,就差狂上天了。
但没人有异议。
因为这是皇帝给的特权。
给他当年那个刚过十六,就骁勇无匹痛击南蛮,未来要做大将军王的儿子的特权。
一场大火,痛失宠妃爱子,人前看到的皇帝几乎撑不过去,朝堂上人人夹起尾巴。
尤其是曾说贵妃祸国,皇帝雨露恩泽有失偏颇那些人,生怕火烧到自己头上,根本不敢张口。
也就是因为这一含蓄,等皇帝重新振作起来后,那让多少人都心痒痒的麒麟军,一时却无人敢伸手要。
后来也不是没有人提起麒麟军的归属问题,可每每不等人说出口,就会引起皇帝新一轮的伤怀。
别说讨论出麒麟军的归属问题,就连当日早朝需要解决的问题,都无法得到解决。
当然不是没有嘴快头铁,自认为自己是忠言苦谏的良臣,摆出一副,皇帝若再溺于失子伤怀,就要撞柱而亡的架势。
当今不是昏君,自然不会让臣子撞柱,他不过是一脸平静将麒麟令扔给那臣子,道:
“那就给爱卿吧。”
喏,给你了。
敢接吗?
文臣给兵权,敢接吗?
朝堂寂静。
心中咆哮。
这是耍无赖!
就算这文臣背后有主子,可谁端到明面儿上呀?
皇帝也不带这么当的呀!
臊谁的皮呢?
谏言之人气个半死。
紧接着皇帝一番话,将半死之人直接憋死。
“你死过儿子吗?你死过最优秀的儿子吗?两个。一起。”
“你没有,所以你不懂。”
“你们只想瓜分死人的东西,不心疼我这个死了儿子的人。”
面目何其狰狞,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