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保住太子。
等还朝之后,皇帝若不想弄死自己儿子,私底下将证据一摆,军功落到太子头上,四皇子也因通敌叛国,彻底失了竞争力。
何蓁想明白这一茬,心中再次直呼歹毒。
不仅是觉得皇帝,用一个儿子的性命,去托举另一个更看重的儿子,还在于四皇子根本不是幕后之人。
若幕后之人不是四皇子,那么这一趟什么好处捞不着,只有性命之忧等着他。
唯一的作用,就是帮皇帝验证,祁霁这个儿子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话……何蓁在贺玉京回答问题之前,福至心灵道:
“陛下这是,一早就将四殿下排除在外了吧?”
这回贺玉京没再说帝心难测,无奈地冲何蓁点了点头。
“或者不叫排除在外,应该叫根本没有打上眼。”
从来都是皇帝眼中的边角料。
帝王之心就是这样,靠山太多太硬,实力太过强盛,说你结党营私,想办法打压你。
可你要真没表现出实力,也没有能使力的靠山,帝王又瞧不上你。
“不过就我猜测,陛下倒是也没有怀疑西疆异动是四殿下手笔,不过是借机想看看四殿下有没有藏拙。或者……逼出五殿下。”
是了,麒麟卫几度现身,那并非皇帝授意,自然除了麒麟军信服的人,是无人能支使的。
祁瑜让妙法观观主出手后,皇帝多次想要见面,都被拒绝了。
当时四皇子出事,还是祁瑜想的办法,让皇帝免了对四皇子的责罚,这其中必然有些外人不知道的羁绊。
这样的话,就很说得通了。
可就何蓁所知,即便皇帝在其位,有他的不得已,祁瑜对皇帝也是有怨恨的。
“四殿下藏拙太深,又不是真的没有助力,自保不成问题的。”
“就算想继续藏拙,前段儿时日刚得的余家虎符,不就派上用场了么,到时候认不认都行。”
“认的话,顺势还能将那些证据公之于众,彻底将冤案沉冤昭雪,不认的话,就更好办了。”
何蓁满脑子想事儿,嘴上说得太顺口,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
旁边的人一点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