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但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很是把自己当主人地招呼道:
“小叔,别干坐着,吃菜呀!”
“瞧瞧小婶准备的,这一大桌子菜呢!”
说着,率先下箸夹起一块肉放嘴里,随即睁大眼睛,拍案道:
“绝了!香啊!”
若说先前来玉京院吃饭,一是贺惊春不太敢拒绝贺玉京,二是不满何蓁,想来耀武扬威一番,顺便看看何蓁讨好自己的嘴脸。
谁知吃惯好东西的他,一下箸就被菜肴的鲜香美味吸引。
正巧他饿了,招呼贺玉京一声后就不再言语,桌上只见他下箸如雨落。
倒是坐在另一边的何蓁,姿态优雅地提箸,为贺玉京布了一筷子菜,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道:
“野味鲜美滋补,夫君公事操劳,该用些才是。”
说完,何蓁也并不等着贺玉京动筷,自己也从容夹了菜肴细嚼慢品。
贺玉京转头,神色复杂地看何蓁一眼,又看一眼碟中雪白的肉,总算开始动筷。
见二人也吃着,贺惊春更不顾他们,兀自吃得欢欣。
到了七八分饱的时候,贺惊春拍拍肚子,咂咂嘴,面上有些遗憾道:
“也不知这是何野味,竟鲜美至此?可惜少一道汤羹溜缝儿,美中不足!”
何蓁不紧不慢咽下口中食物,冲膳厅门口拍拍手。
已经等着的珍珠,当即端了汤盅上桌,何蓁伸手接过,放到贺惊春面前,笑吟吟的亲手为他揭开盖子。
“全蛇宴,若少了这蛇羹,确实是美中不足。”
“什么宴?”
贺惊春一时没听清,发问的同时,视线已经顺着何蓁揭开的盖子看去——
不大的汤盅内,一颗血淋淋的蛇头,正端端正正对着他!
“啊啊啊——!!!”
贺惊春带了醉意的双眼,看清汤盅内东西的瞬间无比清明,整个人吓得尖叫着往后翻倒。
顾不得被迫后滚翻带来的疼痛,贺惊春连滚带爬退开,指着汤盅道:
“什么鬼东西?!!!”
何蓁依旧站在原地,并不为贺惊春惊吓所动,语气中甚至带了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