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几圈,口中轻忽地飘出一句“原来是你啊~~”,随即就一脸嫌恶后退两步,一抖绣帕遮到口鼻前。
“难怪做出这种事,侄儿嫁得,叔叔也嫁得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说得大声,附近的公侯小姐们,就算不是每个字都听清,但也绝对听到宜平县主说了什么。
本来这种事情,就算人人皆知,也不会有人拿到明面上说。
宜平县主这一嗓子,确实意在侮辱何蓁,却也在撕定安侯府的脸面。
原本在暗处看戏的定安侯夫人,脸上就笑不出来,起身要往两人这边来。
贺惊春因为逃婚被罚跪祠堂,又被何蓁用蛇肉吓得病了好几日,定安侯夫人始终咽不下那口气。
既不能伤那何氏性命,总要叫她在公门侯府中抬不起头,才能为她儿出了那口气。
但这出气的前提是,不能伤及侯府颜面,不能牵扯到贺惊春,谁能想到宜平县主会这样扯人脸皮?
和定安侯夫人的焦急不同,嗅到八卦气息的其他人,面上虽还个个端庄,但眼神都是压不住的兴奋,恨不得两人立马打起来。
何蓁感觉得到周围幸灾乐祸的视线,也将宜平县主满脸的恶意看得明明白白。
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随即又强作镇定般,一脸严肃看向宜平县主,高声道:
“敢问县主此言可是亲眼所见?”
宜平县主心想,这事儿满上京谁不知道,但也确实没亲眼看到,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何蓁又问:
“是否亲见我与夫君婚书庚帖上所写是谁?”
宜平县主眉头一皱又要发火,但看到周围人都看着,眼睛一转又笑得不怀好意道:
“那东西外人谁能看到?”
“再说,那有什么重要?反正当街被世子抛弃,改嫁叔叔的事,满上京都看到了。”
宜平县主说完,双臂张开左右看看,意思在座人尽皆知,看你怎么圆。
何蓁一句也没圆,而是又端起端庄宽容的菩萨模样,眉眼唇角都染着看小辈的纵容笑意,声音更是和缓又吐字清晰。
“宜平县主今日的妆容和穿搭相得益彰,想来家中很是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