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今年打算下场,做姐姐姐夫的,少不得回去勉力一番。”
“行了,下人在那头张望好几回了,你自去忙,得闲回来逛逛才是。”
贺白榆确实忙,定安侯夫人这样说了,果真没再多寒暄,只遣了个贴身女婢,恭恭敬敬将二人送出门。
上马车时候,何蓁又碰到了那位钟姑娘。
大概是碰到的次数太多,也可能是何蓁看过去的视线太明显,那位钟姑娘终于将视线和何蓁对上。
没有被打量的不满,也没有做作的诧异或者茫然,而是非常平静又和善地冲何蓁遥遥点头,露出个风一吹就散的浅笑。
何蓁也没有打量人被抓包的尴尬,得体地回以微笑颔首,然后从容坐上马车。
先坐下的定安侯夫人,视线朝马车外一扫,落回到何蓁身上,主动开口道:
“这位钟姑娘才比状元郎,虽是个女儿身,却很得上京才子们推崇,不过再推崇终究不是男儿身,不能参加科举。”
说到这里,定安侯夫人忽得一笑,聊八卦似地继续道:
“都说这是钟老遗憾,我私底下却觉得或也是桩美谈。”
定安侯夫人说到这里,本想卖个关子等何蓁发问,奈何对方坐得板正,只木头一样笑看着自己,让人心梗。
定安侯夫人心中暗骂一声“死木头”,只能给女婢使眼色,勉强给她递个台阶。
“钟老虽无孙儿,却收了宋家郎君这样一个得意弟子,也不算后继无人,这师兄师妹郎才女貌的,只可惜钟姑娘没有能庇护她的父兄,否则……倒是一段佳话。”
“不过倒也不一定,那位虽然有个好父兄给荫庇,可死人能庇佑多久呢?”
真低级的拱火啊!
一会儿暗示,是钟姑娘和宋家郎君有私,对方嫁祸给自己。
一会儿又暗示,宜平县主父兄皆亡,就算有县主名头,也无人实质上为她撑腰。
这是要干什么?
告诉自己这两人都弱,让她放心报复?
可是让她和这二人结仇的目的是什么呢?单纯让她更难混入这个圈子?
何蓁心中白眼翻上天,实际却面带微笑安坐如山。
见何蓁始终不搭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