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着吧,我没事,坐会儿也睡了。”
金珠知道那位谢家姑娘,知道那位谢家姑娘死得早死得惨, 也知道谢家姑娘的死,对自家姑娘有非常大的影响。
只是她不知道,那位谢家姑娘究竟为什么死,为什么会让自家姑娘念念不忘,甚至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会偶尔做噩梦。
若是二人关系不好,做噩梦就算了,偏那位谢家姑娘,对自家姑娘格外好,比对自家亲姐妹还好。
金珠知道,其中定然有自己不知道,也不能知道的事,所以她从不多嘴问,何蓁让她下去,便二话不说退了出去。
何蓁不是敷衍金珠,等金珠退出房间,她便也重新躺下,只是没将玉牌放回去,而是将绳子缠在手腕,将玉牌握在掌心。
后半夜,果然不再做梦,何蓁一觉睡到平日起床的时间,精神很好地伸个懒腰坐起。
金珠进来服侍的时候,何蓁已经将玉牌重新收起,正自己拿了衣裳要穿。
没一会儿,宝珠喜滋滋带人端着热水,进来给何蓁梳洗。
宝珠梳妆穿戴这方面,何蓁一向很得心,早就习惯任由对方发挥的方式。
今日梳妆完毕,何蓁抬眼朝着镜中随意一瞥,却有些惊讶。
“咦?今日怎么做了这样鲜亮的装扮?”
何蓁左右看看,自己也觉得新奇。
她的装扮在海棠巷时还好些,不会太出挑但起码都穿得符合年龄,入了定安侯府就完全以端庄老成为主。
今日这样一打扮,看着镜中嫩生生的脸,何蓁一时竟还有些不习惯。
“真是青春活泼,好在今日要出门,偶尔一次换换心情也不错。”
为了不扫兴,何蓁还是客观地夸奖了宝珠的手艺。
宝珠不说话,只笑眯眯看何蓁一眼。
何蓁被看得莫名其妙,但宝珠一直话就不多,就只当她今日心情好,并没有多问。
直到拾掇完毕,何蓁到了膳厅喊摆饭,又顺嘴问了句今早吃什么。
带着小婢女摆饭的珍珠,听到何蓁的话,眼睛一弯,喜气洋洋道:
“夫人和郎君爱吃的都有。”
贺玉京爱吃的?
何蓁脑子还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