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点也不是随从的做派。
不过这也是正常情况。
这样的场合,身边带个只能服侍人的随从,实在是浪费资源。
来参加赏珍会的人,只要不是脑子有坑,就没有人会带个真随从。
所以像祁霁身边这样,不愿被人认出来的面具“随从”几乎每个贵宾室都有。
只是大部分贵宾室的面具随从,虽不是真正的随从,却是随从的姿态,像祁霁贵宾室里这位的态度,那还是少有。
见那人不搭话,祁霁也不生气,而是从椅背上直起身,探头从窗户看下去。
“现在有什么好看的?那下面有你看上的?拍!我给你出钱。”
窗前的挺拔人影转过身,有些无奈地看祁霁一眼,声音低哑平静。
“怎么?殿下很有钱吗?”
很有钱的话,那他的四方奔走算什么?
这句话那人没说,是祁霁从他眼神中看出来的。
祁霁心虚挪开视线,不自在地伸出右手,从脸颊搓到后颈,然后假装不经意转开话题。
“你说这秦娘子,究竟什么来头啊,怎么能这么大手笔?”
大概是面具人觉得,还是要给皇子面子,过了一会儿,不怎么走心道:
“不是早就有消息说,她是青尧姑娘的朋友吗?大概是青尧姑娘给她留了东西吧。”
祁霁重新靠回椅背,撇撇嘴道:
“前几年我是信的,这几年我是觉得不怎么对劲。”
见那人转身似听得认真,祁霁来了谈兴,眼中光华闪烁。
“先不说青尧姑娘当年到底留下多少东西,是不是真的给了秦娘子,你就说以老三的为人,他能允许嘴里的肉被人分走?”
“要秦娘子手上的东西,真都是青尧姑娘给的,早不知道被老三盘剥多少回了。”
而且就他们所知,秦娘子手下产业,可都是从零开始,没有一家是曾经谢青尧留下来的。
谢青尧留下来的东西,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却是知道,没过多久功夫,就陆续改头换面到了三皇子祁敬名下。
“更重要的是,当年我们几个谁跟青尧姑娘不熟?什么时候听她提起过秦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