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循。
“看清楚了吗?像不像庄子上纵火那人?”
“十有八九。”
“不仅外形像,那双眼睛像,我还闻到一些特殊的气味。”
一个人可能认错,几个人就很让人信服了。
“撤吧,这狂醉楼,今晚怕是要出事。”
另一个人持反对意见。
“就算是,那狂醉楼的人也是一样的人,就是不知双方背后各自主人是谁,咱们留下来看看,说不准能得意外之喜。”
另外的人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纷纷点头赞同。
他们默默退出狂醉楼,但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近找了家花楼,开了个对着狂醉楼的包间,静等。
“等到了吗?”
狂醉楼后院深处,一个斯斯文文,笑起来自带三分羞的女子,一边轻声问进来的人,一边孔武有力地耍着一把鬼头刀。
来人小心地避了避刀锋,恭敬拱手道:
“姑娘放心,打窝成功,等时间一到就能成。”
听了这话,那女子手上一使劲,劈开一块大石后,手腕一翻将发出“呜呜”声的鬼头刀,反手一背,走过来道:
“行,你下去吧,我这就给娘子回信儿。”
……
夏日步入尾声,夜间的风吹得人舒服。
正靠在窗边吹着凉风看书的何蓁,听到窗外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
抬眼一看,一只身形小巧,灰扑扑如普通麻雀的小鸟,轻巧落在窗棱上,然后颇有礼貌的啄了啄窗台。
“辛苦小灰。”
何蓁说着,熟练的从小鸟胳肢窝里,取出细细一张纸条,然后随手将鸟儿往空中一扔。
纸条上什么都没写,只画了个粗犷的圆圈。
想到送信的人,何蓁好笑地摇摇头,顺手将窗户关了,转身准备往床上去。
结果刚转身,就见贺玉京从门口看过来,其中一只手还扬着,似是准备敲门。
见何蓁已经看到自己,也就顺势放下手,走进房间。
贺玉京视线在何蓁手上一转。
“有打扰到夫人吗?”
何蓁面上一片坦荡,摇摇头,随手将手上纸团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