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蓁眼睛一弯,看着宜平县主笑起来。
“何芷让你用这招对付我?”
宜平县主眼睛瞪大,里面都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嘴快了。
何蓁放松过分端庄的姿态,双腿轻松地交叠,拈起裙摆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狗毛。
“那你去说吧,说了正好把何芷也弄回来,到时候她就不能说我不疼她了——毕竟我无能为力。”
宜平县主因说漏嘴的懊悔,在听完何蓁这话后,彻底变成恼怒,鼻子一皱,话语中带出些不知哪来的委屈。
“你怎么这样?”
她怎样?
将何芷送往自由,是因为何芷是她的妹妹,她愿意圆她的梦,同样也是对自己渴望的投射。
宜平县主,何蓁是万万不会冒这个险的。
最起码,她肯定不会自己动手。
何蓁面上的笑意收起,坐姿重新恢复端庄,神色也变得正经。
“抱歉,县主,你的要求我确实没法答应。”
“我这样的身份,我这样的人,要生存尚且要仰仗他人鼻息,可没有那个胆子,管平南将军府的事儿。”
宜平县主很受伤,脱口而出:
“你还在记恨以前的事儿?我知道是误会你了,不是和你道歉了吗?你自己说的原谅我!”
何蓁可不记得说没说过原谅。
“不是记恨,这是事实。”
“你和何芷不同,我担不了你的风险。”
宜平县主有些急了。
“平南将军府连平南大将军都没了,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县主?谁背后不拿我当孤儿蠢货看?”
“我就是死了也未必有人过问一句,有什么风险可担?”
“我……”
说到后面,宜平县主语速加快情绪激动,后来连眼圈儿都红了。
何蓁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宜平县主横着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重新开口的声音中,带了些恨意和狠劲儿。
“我想去看看我爹死的地方。”
何蓁这回有些惊讶了。
这是看出来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