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
贺玉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收起面上难看的笑容,有些惆怅道:
“虽说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可这些事都是能查到的,他不至于说谎。”
贺玉京已经脱离出那种情绪,何蓁说话也就不再小心,边穿衣服边说:
“你自己也是做文官儿的,用真话颠倒黑白,是什么很难的事儿吗?”
见何蓁言动作自如地穿衣,一点没有不自在的样子,贺玉京神色更加松缓柔和。
“是,夫人提点得对。”
贺玉京起身,一脸受教冲何蓁行了个礼。
何蓁见了也没躲,只飞了贺玉京一眼,然后正色道:
“无论如何,人活着就是好的。”
“至于其中纠葛,总有个因果,这些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查清楚。”
我们。
贺玉京又听到了这个词。
他很喜欢何蓁这样说。
当然,他也很愿意这样说。
何蓁总会不经意间,说些看来普通,但他很喜欢听的词。
比如我们,比如夫妻一体,比如家。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女,明明才是该被细心呵护,温柔关怀的那一个。
但事实上,三番四次被安抚劝慰的人,却是自己。
贺玉京此刻很想抱一抱何蓁,但看了看自己狼狈的形容,还是克制住了心中想法,只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嗯,我们不急,我们慢慢来。”
何蓁就笑起来,伸手推了推贺玉京,假装嫌弃道:
“好啦,快去洗漱一番,吃点东西歇会儿。”
“本来就比我老,老是这样熬着不睡觉,老得更快!”
贺玉京也笑起来。
并没因为对方说自己老,就辩驳或者笑闹。
他只觉心中熨帖又有些酸软。
怎么办呀。
好听的话听得太多,很容易让人不舍得放手的。
一想到这些,贺玉京心中又惆怅起来。
心中关于成全自己的自私,还是成全少女情怀的那杆秤,开始变得摇摆不定。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