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审视自己的行为,其实已经不是摇摆不定。
那要不取个中间值吧。
他努力浇灌一下,如果那朵花,自愿对着自己盛开,就不算自私吧?
嗯,挺公平的。
如果可以的话,贺玉京觉得,就算昨日经历的事情,就是全部的事实,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最难的时候已经过来了,往后还可以有更好的日子。
心中万般思绪转动,贺玉京面上却始终露着笑容。
“那劳烦夫人了。”
贺玉京不舍地松开手,朝门外走去。
何蓁点头,刚想叫人进来梳妆,又想到什么,忙叫住贺玉京。
“夫君,明日我陪娘亲去妙法观祈福,如果太晚的话,可能回不来。”
贺玉京没多问,就点头应道:
“那你多带些人,你人手够吗?”
何蓁忙点头:
“够的,夫君且忙你的,不必担心我。”
贺玉京想着妙法观香火鼎盛,平时也有许多高门贵户留宿,更何况他知道何蓁手上,有几个还挺厉害的护卫,也就没再多说。
妙法观在京郊,路途不算近,第二日一早,何蓁就收拾停当出了门。
她没去海棠巷接人,而是让人将田月兰送到城门口,然后再换到她的马车上。
等出了城坐定后,田月兰掀开车窗帘看了看外面景致,才转头笑眯眯同何蓁说话。
“田田怎么突然想去妙法观祈福?”
何蓁将提前准备的点心和茶水,摆到田月兰跟前,笑着答道:
“最近没什么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不如出来走走。”
田月兰本就不是好静的性子,听了这话脸上无比赞同。
“正是该出来走走!成天窝在那指甲盖儿大的地方,实在是憋得慌!”
何蓁轻笑,并不揭穿自己母亲,没事就约人抹骨牌的事儿。
田月兰早习惯自家闺女在外的端庄做派,见她不说话,就自己找话题。
“对了,说起祈福,你送消息来的时候,宜平县主也在,本来说也要跟来,我好容易才想到借口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