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累了就去歇着,观中风景好,我出去走走。”
田月兰只嘱咐何蓁,身边别离了人,就任由她去了。
妙法观她们以前也常来,算是熟悉的地盘,田月兰并不怎么担心。
何蓁留了些人保护田月兰,就自己带着人,熟门熟路往妙法观后山转去。
妙法观香火旺盛口碑好,皇亲国戚也不少来,所以道观不仅修缮的宏大精美,占地也很广。
除了前面的几座主殿,后山还修缮了不少散殿,以及给香客赏景驻足用的凉亭等等。
何蓁和其他普通赏景的香客一样,自在悠闲慢慢逛着,时不时同旁边跟着的婢女,还说两句什么。
只从某座散殿出来之后,像是乏了,也不再四处走动,寻了一处无人的凉亭坐下歇息。
因着凉亭中,护卫女婢站满了,并不容其他人再入内,所以经过的人,只能远远看到一个大概的身影。
实际上,亭中人的脸早已换了人。
而何蓁本人,此时已经通过那散殿密道,绕到了一处朴素的小院中。
“来了?”
何蓁推开院门,刚踏入一只脚,院内就有人含笑出声招呼。
听到这个声音,何蓁也翘起了唇角,步履轻快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我在外头累死累活给你们赚钱,瑜郎君倒是悠闲。”
何蓁这话说得不客气,听话的人并不见不悦,老友一般顺着何蓁的话玩笑。
“谁让我们秦娘子生财有道,自然该能者多劳。”
转过竹帘,声音的主人才整个现于人前。
一身雪青色金边道袍,头发随意以一根乌木簪束起,常年不见光,让皮肤看起来有些病态的苍白,也更衬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看到何蓁进来,也没有起身,只仰起脸抬抬下巴算打招呼。
手上握着的书倒是放下了,亲手给何蓁斟了盏茶,在她坐下时轻轻推过来。
“今时不比往昔,秦娘子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再这么盯着我看,不太合适吧?”
何蓁白眼一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露出赞叹的神色,回味一下才道:
“瑜郎君这话说的,只是有家室,又不是做了瞎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