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做得好,难道就代表她愿意这样做吗?那不是没办法吗!”
金珠笑得赞同。
“是呀,别说夫人没办法,就是当今权势最盛的长公主,也没有办法。”
“女子就是没有办法的。”
这话一出,何芷愣了一下。
心头有什么不舒服的东西闪过,嘴硬道:
“在边关就不这样……”
大概是心虚,何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金珠却没再回嘴,只浅浅勾起唇角,了然地笑了笑。
这个笑,看得何芷更不舒服,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直到见到宜平县主。
小孩心性,没一会儿又喜滋滋地玩儿开了。
两人虽然差着好几岁,凑在一起却嘀嘀咕咕,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中途有忘形的时候,何芷下意识去看金珠,却发现对方只含着礼貌的笑意,并没有多嘴一句,倒是给足了她面子。
不仅如此,当何芷说起边关风光时,金珠偶尔也会插一两句话。
宜平县主听得一脸神往,这让何芷心下很有些得意。
“父亲还在世时,每次从边关回来,也会跟我讲在边关的趣事,讲他带兵练兵,讲边关的百姓,讲战场上将士们的英姿。”
“每回听到我都在想,我要是男子就好了,就能和父亲一样天大地大,不必困于一隅。”
说着,宜平县主侧头看一眼何芷,眼带羡慕道:
“我真羡慕你。”
何芷想说“你也可以”,但张了张嘴,最终讷讷无言。
幸好有金珠,不等场面冷下去,已经笑眯眯接过话。
“平南大将军是为国捐躯,全大晟的百姓,都念他都好,都会将他记在心中。”
“只要县主还记得他,有他老人家留下的遗物陪着县主,那他就永远都活着。”
平南大将军已经过世很多年,现在再提起来,宜平县主虽然伤感,倒还不至于过分伤心。
听到金珠这小嘴一叭叭,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诶,你说话还挺讨喜,我记得你是贺二夫人的贴身女婢,怎么跟着青青了?”
金珠就笑盈盈解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