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终于开口。
“长生媳妇也读道经?”
木头人机关解除。
何蓁起身,朝着主桌虚虚福身后,恭敬答道:
“儿媳资质愚钝慧根不深,心虽诚,所悟却实在有限。”
老侯爷像是心情不错,“嗯”了一声,话语中竟似带了些褒奖。
“能悟得几分自然之理,已然很不错,你的侄儿侄媳们,委实该向你学习。”
何蓁福身谢过,在府中众人各异的视线中款款落座。
心中估算着,今日那些想膈应她的小插曲,应当就此结束时,贺惊鸿缓缓站起身,面上含笑冲何蓁一礼道:
“侄儿多谢祖父、小婶教诲,我和思宁年轻不懂事,不过是自己实在喜爱孩子,又想着侯府孩子越多越好。”
侯府世子妻亡且只遗一女,而他却“处心积虑”生孩子,不被人提到就罢,被人提到了,即便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也少不得要辩解一番。
不过贺惊鸿聪明,只是点到为止,并不彻底说透,意思表达明白后,就转移了矛头。
“倒是兄长,确确实实需要多多操心。”
“好在婚事已经定下,等嫂嫂进了门,就能为爹娘,为侯爷和夫人,为整个侯府分忧。”
果然,贺惊鸿这话一出,席间众人的注意力,就转移到贺惊春娶续弦的事上。
就连老侯爷,也赞许地冲贺惊鸿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不需要何蓁唱戏,她就乖乖安坐。
只在贺惊春那个蠢货,毫无所觉地拍着贺惊鸿肩膀,意气风发地大包大揽时,被眼睫遮住的双眸中,才稍微透出些许玩味。
不是何蓁装。
席间也不止何蓁看出其中关司。
不过是贺惊鸿平日装得太好,两人又一母同胞,无人多想而已。
唯二多想的两口子,又无人在意定安侯府。
倒是老侯爷,看着贺惊春在这样的场合,也如此不收敛,眉心隐隐皱起,不悦地冷哼一声道:
“春哥儿这性子,是该拘一拘,年后去上学吧。”
贺惊春瞬间垮脸。
贺惊鸿眼睫轻垂。
定安侯夫妇恭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