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同夫君商议。”
提到净缘寺,贺玉京面上面上笑意淡去,很有几分听话地“嗯”了一声。
何蓁本想将时间安排到上元节,但因为拿不住那位的态度,就将去净缘寺的日子,安排到了上元节前一日。
净缘寺同妙法观一样,都在京郊。
不过一个在京郊东边,一个在京郊西边。
定安侯府在上京城东边,要去净缘寺就得横穿上京出西门,所以到了那日,何蓁夫妇天不见亮就出了门。
两人不欲被人窥得行踪,没有坐马车,连身边的人都没让跟着,各自骑了匹马,赶在开城门的第一时间,悄悄出了城。
贺玉京表面镇定,实际心中急切。
一出城门,侧头看了何蓁一眼,接收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就双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刚开始贺玉京还会偶尔回头,怕何蓁跟不上,后来发现无论他怎么加速,何蓁都和他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就彻底放下心来。
当然,对于何蓁会骑马这件事,贺玉京刚出门时,就已经表示过惊讶,何蓁也给出了恰当的解释——在老家时,跟着舅舅和表哥学的。
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何蓁的骑术过分娴熟,虽不至于精湛绝伦,但也绝对不是“小时跟着学学”,就能达到的效果。
贺玉京心头有疑窦闪过。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就为何蓁找到了很好的解释——年纪小小就能将那么多铺面经营好,那会骑个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就算了不得,她也不是什么坏人。
舍得做善事,愿意将那么多银钱无偿给边关将士,能是什么坏人?
现在更不可控的,是那个人。
想到那个人,贺玉京心头怯怯,双腿却将马腹夹得更紧,恨不得马背生双翼。
何蓁理解贺玉京的心情,跟着一起闷头赶路。
到了山脚,贺玉京却只抬头看着“净缘寺”三个字,没有抬脚的意思。
近情情更怯。
这很容易理解。
何蓁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就见贺玉京将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坚定地跨上石阶。
何蓁抬脚跟上,想了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