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日这情形,想来你们夫妇二人,已然知道个中真相。”
无妄用的是平淡的陈述语气,但说完这句,还是转头去看何蓁神色。
见何蓁点头,无妄本就淡漠的神色更冷几分,似有极轻地冷笑了一声。
“既然知道真相,就知我恨所有定安侯府之人,你们又何必跑一趟?”
“是执迷不悟要来继续指责我,还是想靠几滴鳄鱼的眼泪,求得我原谅?”
无妄语气变得讽刺,声调却平静,忘记“贫尼”的自称,却轻易泄露她埋在心底的汹涌情绪。
“都不是。”
何蓁声音温和而坚定。
无妄平静下埋藏的情绪,没有再继续发酵,只在原地翻涌。
她重新将视线落到何蓁身上,没有立马开口说话。
何蓁再次坚定地重复:
“都不是,不是要来指责你,也不是来求得原谅。”
无妄淡漠的视线,在何蓁脸上扫过,显然不会轻易相信她。
“说得好听,既然如此,你们来干什么?”
“更何况,你只能代表你的想法。”
何蓁没有笑,眼神依旧坚定。
“但凡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指责受害者,即便他自己也受尽万般磨难。”
这个他指的是谁,二人心中心知肚明。
无妄不置可否。
何蓁继续道:
“至于表达忏悔求得原谅,只有犯了错,又想要寻求自我解脱的人,才会做这样恶毒的事。”
比如那个年年往净缘寺跑的人。
“而贺玉京,他或许是恶果,但也是半个受害者,他没有犯错,自然不求原谅。至于他的愧疚和对自己的痛恨,完全是出于个人端正高洁的品格。”
无妄豁然抬眼,瞪向何蓁的眼神满是凌厉。
“滚出去。”
何蓁对无妄的怒火,并不感到意外,但也没照着无妄的话去做,而是起身走到无妄跟前,眼神坦荡真诚道:
“也许晚辈的话,说得太直接了些,也确实伤无妄师父的心,但那是事实。”
“我们今日来的目的,不过是不愿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也不想道听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