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猜测的一样。
不过他依旧没接纸条。
“既然她选择给你,显然上面的东西,是给你看的。”
何蓁微微扬眉。
啧,再冷静自持的贺翰林,也总有无法坦然面对的事情。
“好,那我先看。”
何蓁没有扭捏,干脆将那张已经被藏得卷边的纸条,轻轻展开。
结果纸条上并没有字,而是一幅画。
一只展翅欲飞,双翅羽毛却零落的鹤,脚踩在一支芦苇上,修长优美的脖颈上,套着一圈美丽却沉重的皇冠。
“怎么了?”
贺玉京见何蓁打开字条,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由出声询问。
何蓁抬眼,面上看不出什么,只将纸条递给贺玉京。
“你看看吧。”
贺玉京伸手接过,扫了眼纸条上,线条简单却清晰明了的画。
“是什么意思?”
贺玉京面上的茫然,比何蓁面上的茫然更重。
何蓁伸手将纸条拿过去,再次细看纸条上那幅画。
其实准确来讲,这并不能叫一幅画,只能叫画了三种图案。
一支芦苇、一只鹤、一顶皇冠。
这三样图案画得很简陋,精髓神韵却很足,运笔更是飘逸流畅,一看便知丹青功底深厚。
这样的人,却画这样一幅毫无神韵美感的拼凑图案,除了暗示某种秘密,不可能有别的意思。
“鹤踏芦苇,却缚于金冠……”
何蓁眉心微蹙,看着那张字条,尝试着说出字条上各内容之间的连接。
这字条是无妄给的,其中暗示的人和事,不可能是毫不相干的人和事。
鹤——贺?贺世翊?老定安侯?
那芦苇呢?
会是卢吗?
卢?
何蓁想到章修岩让何芷带回来的名单。
那不是和平南大将军的事有关吗?
所以这个卢,和那个名单上的卢会是一个人吗?
还有那顶金冠,又是代表什么呢?
何蓁细看。
金冠是三样图案中最小的,但却是画得最精细的,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