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狂醉楼那一遭,何蓁让淼淼送的报平安的信,没有及时送到贺玉京手上。
贺玉京虽然求助秦娘子,但他并不是把希望放一个人身上的人。
没有收到平安信,也没有收到秦娘子的消息,明里暗里派出去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何蓁仿佛人间蒸发。
那么大个活人,天子脚下,人间蒸发。
更重要的是,何蓁只是看起来长得软,但并不是砧板上只能等死的鱼肉。
她还能招来野猪和野牛呢!
还有她那些跟着消失的护卫,显然比他更熟悉何蓁,肯定也在到处找人。
就这么能折腾的人,出动这么多人力寻找,如果不是死了,哪能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
想到这里,贺玉京愣了一下。
“死”字在脑子里蹿过一瞬,就被贺玉京理智地摁掉。
不可能。
要杀人,就不会硬要活捉。
活捉,就说明何蓁身上有人要的东西,她那么聪明,手上有筹码,保命不是难事。
只是这种情况下,能让一个时刻被关注的聪明人,完全销声匿迹,祁敬有这么厉害?
贺玉京心中有了怀疑。
莫非带走何蓁的,根本不是三皇子的人?
关心则乱。
贺玉京揉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三宝!”
三宝正蹲在门外逗啸天玩儿,听到贺玉京的声音,忙将啸天放开,应声进门。
“郎君,什么事?”
贺玉京抬眼刚想说话,视线落在三宝身上顿住,满身的狗毛。
哼,什么狗?
怕不是白眼狼。
自己主人两日没回家,竟然还能跟别人一起玩。
贺玉京现在看狗都不顺眼。
不过听说狗鼻子很灵……
“郎君?”
三宝小心翼翼的提醒声音传来,贺玉京若无其事开口:
“去打听一下,春哥儿今日在干什么。”
贺玉京已经很久不过问大房那边的事,这话一出,三宝还愣了一下才领命而去。
好在贺惊春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