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位置,就说得狂妄了。
何蓁给他个“你有实力”的眼神,并不深入探讨。
祁瑜可不是瞎说大话的人,他说有自然是有的。
“怎么样?要投奔我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祁瑜眼中含着丝笑意,话里也染着点笑,让听的人容易以为是玩笑话。
何蓁似是没想到,对方突然说这话,有些惊讶地同祁瑜对视一眼,笑着调侃:
“招揽我啊?可是从皇帝的钱袋子,变成你的钱袋子,那也始终是钱袋子。”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祁瑜唇角还扬着,脸上笑意未收,只是视线垂向桌面。
“也可以不做钱袋子。”
何蓁笑容收了起来。
不是她自恋,也不是她思想狭隘。
这种时代背景下,一个男人对你伸出橄榄枝,但却不是为你的本事买单,她很难往其他方向去想。
祁瑜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抬眼看向了何蓁,赏心悦目的俊脸上,是柔如春风的笑意。
垂眸的人轮到何蓁。
她用三根手指捏了茶杯边缘,在桌面上缓缓转动,口中的话吐得轻缓。
“我一个已婚后宅妇人,瑜郎君招了我去,白浪费三顿餐食不说,过分浅薄的见识,说不准把你府上,闹成什么样儿呢。”
祁瑜听懂了何蓁的拒绝,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另起话头。
“办女子书院要花费的功夫可不少,有皇帝的首肯只是开始,真正的困难险阻,可是来自那些高门士族。”
庞然的世家大族,若是联合起来,皇帝也要颇受掣肘。
何蓁当然知道,她没有反驳,只是稍微有些惊讶,祁瑜竟然知道这件事。
这是她和四皇子谈的条件,并没有在祁瑜面前提过。
像是看出何蓁的疑惑,祁瑜不吝解释:
“你和谢青尧本质上是一种人,只要了解你一些,并不难看出来。”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处事方式。
比起谢青尧的高调、张扬、热血,和她不自知的,目下无尘的高傲,何蓁就显得平庸很多。
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狡兔三窟,不出头冒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