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主人的情绪状况,很大程度上影响着这个府中的基调。
也不用人说,贺府中的仆婢下人,迎来送往脸上尽是喜气,脚下步伐沾风般轻盈。
到了膳厅,也不用人服侍,两人头凑着头,亲亲近近吃早餐。
好了,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两人都不是小儿女情态大过天的人,吃着吃着,也不知道谁开的头,就把话题拐到了正事上。
“田云朗带回来的消息很有用,西边这次异动陛下看在眼中,很可能和那几位有关。”
何蓁听到这话,转脸去看贺玉京。
“你这话的意思……陛下在钓鱼?”
钓鱼执法果然好用。
贺玉京摇头。
“倒也不完全是钓鱼……虽然原本确实是打的这个主意。”
“谁知道西边真乱起来,陛下是真被气到了。”
贺玉京没有详细解释内里,知道局面的人,大致一分析就能想透其中利害关系。
身体有没有事,自己是最清楚的。
想来是皇帝已经察觉到,自己大概时日无多,而京中虽然暗中涌动,但表面上却兄友弟恭,维持着表面微妙又诡异的平和。
“大概是,陛下不想给……留下烂摊子,也想尽量保全自己的儿子吧。”
皇帝尚有余力时发作,将不堪重任的人摁下去,起码能手下留情,给条命活。
若真要等到皇帝无能为力时,怕都是下死手的主儿。
毕竟,他自己就是从那样的局面中,闯出来的。
“所以……陛下心中有人吗?”
何蓁这个问题,贺玉京也没法回答。
“帝心难测,越是我这样的,越是不好猜测,否则很容易露馅儿。”
贺玉京说完这话,就转头去看何蓁,眼神中藏着些什么。
何蓁收起琢磨的思绪,冲贺玉京笑笑。
“我也就是话赶话,随口问问,这种事情上,咱们都插不上手。”
贺玉京没有附和,只是收回目光笑了笑。
两人默契地没多在这事上打转。
早膳过后,重新投入各自的忙碌当中。